之前对欢媚宗以色事人的印象不禁大有转变。
下手阴毒狠辣,剑宗的人是明面上的凶狠,和欢媚宗相比就不够看了。
旁边的苍澜宗倒是迅速结束了比斗,实在对手太菜,花不了多少精力。
此刻,擂台上就剩欢媚宗和剑宗的人。
剑宗打红了眼,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气势,欢媚宗打得棘手。
最后,剑宗稍逊一筹败落。
众人都不禁呼出一口气,实在打得精彩,不愿错过。
欢媚宗给人的印象深刻,都想着一定要避开对方,实力强且手段狠辣,令人不寒而栗。
“美吗?”
秦离耳朵痒了痒,外者的热气洒进了他耳蜗,害得他险些跳了起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耳朵如此敏感。
邹弃再次提问:“美吗?”
“美什么?”秦离疑惑。
“你盯着欢媚宗的人足有两刻。”邹弃,“好看吗?”
“……挺好看的。”秦离真说不出欢媚宗修士难看的违心话,“邹弃,你到底怎么了?为何又生气?”
“倒是误会。”邹弃声线转变了细微的调,向着本音靠拢,淡冷沙哑,“纯粹好奇而已。”
秦离细细打量人半响,瞧不出端倪后放弃了:“你似乎从我说要找道侣起,就极不对劲,这件事哪里让你不顺眼了吗?”
“是师兄想岔了。”邹弃。
秦离表情不爽:“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正?”
“会告诉你的。”邹弃,“师兄过于迟钝,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能让你迅速接受。”
“?”你在决定些什么?我感觉有点后悔了,能当这事不存在吗?
秦离心理活动虽多,但强撑着没吐出来,他倒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啥药呢。
这事暂时就过去了,随着大比的结束,秦离带着衡阳门的人回到客栈住处。
忙碌了一天大家也挺累,洗漱完毕就很快回到房间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