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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强很强,无法抵抗,唯有束手就擒跪求一线生机。

现场陷入一片诡异沉寂中。

打扰别人进食是事实,无人会答,无人敢答。

“谁把客栈弄垮的?老娘马上就宰了你!”

秦离转眼就看见落云漓秀发半湿,轻薄罗衫勉强挡住关键部位。

落云漓彻底没有了勾人的妩媚,只有骇人狂怒:“谁搅乱了老娘的沐浴?给老娘站出来,暂时能留个全尸。”

艳丽美人咬牙切齿也是极漂亮的。

吼了半天,没人搭理,落云漓眼睛瞪向自己的同门:“你们都哑巴了?是谁?”

“师姐……”欢媚宗的人欲言又止。

让别人左右为难的人倒是很悠闲自在。

“秦离,剥好了。”

邹弃把自己精心剥开的鸡蛋摆到秦离面前。

看不见丝毫有被弄坏的痕迹,就像是自然脱掉外壳剩下内里般。

秦离看着对方又拿起一枚鸡蛋,研究着怎么剥,抽了抽嘴角。

“你是在搞啥艺术品吗?”

“种植技艺?”

秦离换了说法:“你在雕琢什么吗?”

“没有。”邹弃老实回答。

秦离:“可你的架势告诉我是。”

“是吗?”邹弃专心面对体积小巧的鸡蛋。

秦离:“有人来找你麻烦了。”

“嗯。”邹弃。

秦离拍桌:“邹、弃!”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