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外的世界被升起的结界隔绝,邹弃望着极力展现自己魅力的女人。
剑出鞘。
朝夷公子可不只会天绝丝。
邹弃毫不留情地出手,让落云漓翻白眼,真是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这样想的还有外面那些仅能意。淫的男人,骂邹弃不懂怜香惜玉,若是换作我就……嘿嘿……
“客栈那次就是你坏了本姑娘的沐浴,是不是?”落云漓还想着保持优美和人玩玩,哪曾想对面的男子出手直击要害,让她再没办法分心讲话。
邹弃大概摸清了女人的招式,手腕稍抖,长剑顿时出现在落云漓脑后,而他忽然没了踪影,再次现出身形时。
觉得衡阳门肯定会输得很惨的人啪啪打脸,脸都肿了。
十秒,衡阳门解决了欢媚宗修士。
还能更快的,但是没必要。
邹弃的剑尖稳稳指在落云漓眉间,她披散的秀发断了一缕,正缓缓坠落地面。
要不是比斗,她早头首分离。
“耶!!!赢了!邹哥哥你好厉害!”傅秀吟高兴得蹦起来。
那出乎大家意料的人收剑,同样一步步踩下阶梯,回到了他们身边。
秦离:……白担心了。
“傻了?”邹弃偏头,站在秦离面前。
“……别挡我看比斗!”秦离把人推开,脸颊却是隐隐红了,刚刚怎么就觉得师弟很帅呢。
邹弃轻笑,当做没发现人的异样,若有若无地瞟过另一边少有言语的宣傲。
随意地关注,被他视作情敌的人没力气般蜷缩着,可在他真正关注时,之前所见错觉般打散,撞上了对方的注视。
邹弃看见了。
幽暗无光的眼底滚动着自己也曾有过的晦暗。
陡然爆发的欢笑,让他失去了继续观察的机会。
秦离趴在擂台边全身都冒起了热气,明明走得好好的,但可能心里藏了事不在状态,脚猛地软倒,当着几百双眼睛的面闹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