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上记载的那些妖媚祸国的妖姬,都说只要一见就会不可自拔的爱上,本来萧渊是很嗤之以鼻的。
直到他宠爱的小弟弟赵旭泽一点点长大,就如同他的字‘瑾瑜’一般,越来越如同美玉一般剔透无暇,精致完美。
要是他是一个女人,萧渊自己也不敢说自己能把持的住。
真是名副其实的祸水。
萧渊摇摇头,有些好笑,也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些。
看着小玉儿盖着的毛皮披风,萧渊想起来,那是他送给小玉儿的礼物,他第一次参与打猎时,打中了一头白狐,这头白狐被萧渊一箭从眼睛射进去,一击毙命,皮毛保存的非常完好,便被他命人鞣制做成了一件披风,送给了幼时多病的小玉儿。
他还记得,送给小玉儿的时候,他那高兴的模样,虽然那时年幼的他无法真的披在身上,便当成被子,日日夜夜伴他入睡。
想到这些记忆,萧渊不免露出一丝宠溺的笑。
披风有一截落下,胸口位置没能盖上。
萧渊站起,舒了舒身子骨,走到软塌边,替瑾瑜把披风拉上去盖好,免得小家伙着凉,萧渊对瑾瑜幼时病弱的身体记忆深刻。
这轻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梦浅的瑾瑜,他迷蒙的睁开眼,眼里还留着还未散去睡意而涌上来的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