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果让他彻底死了心。
“是,战报信息,他已经带领大军过了遂州,朕很悲痛,没想到尤将军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瑾瑜这次没有再出声反驳南宫辰的话,只是很平静的问道:“那陛下准备如何对待草民这个叛贼的家人呢?”
家人?亲耳从瑾瑜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南宫辰不免还是很难受,他强笑道:“你们算什么家人,你不过借住在他家,朕不会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南宫辰这话说出来,完全就是在为瑾瑜开脱,他内心是并不想对瑾瑜动手的。
“不,”瑾瑜否认道,“尤大哥说过,他回来就会跟我成亲。”
南宫辰紧紧抿起唇,气的嘴唇都在发抖:“你这是在逼朕?”
瑾瑜看着南宫辰,陈述出他早就知晓的事实:“陛下让草民待在皇宫,不就是为了威胁尤大哥的吗?就像那皖月国的质子一般,是一个筹码。”
瑾瑜用平静的语气道:“皖月国质子被五马分尸,该如何处置草民才好?”
南宫辰与瑾瑜对视,看着他澄澈的眼。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从来不曾明说,把一切都压在心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啊,第一次见面他不就知道他是一个很剔透的人,哪里能那么自信的以为一切都瞒了过去,只不过是自我催眠而已。
南宫辰张唇,却说不出话。
该如何处置瑾瑜?他并不想处置他……派去与尤贺交涉的人至今没有回来,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尤贺根本就没有把瑾瑜放在心上,那瑾瑜又何罪之有呢?他为何要处置他?
现在想来,尤贺从涤淋馆带走瑾瑜,一开始就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