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队!”旁边的警察看自己队长不知为何愣住了,拍了拍魏凌的肩膀。
魏凌回过神的瞬间整个人都暴怒起来,由心底里涌上来的怒意让他多年警察的修养自持全数消失不见。
他只能跟随着身体挥舞出充满怒意的一拳,直接砸在赵国利的脸上,打断了赵国利不停的自我忏悔,赵国利被巨大的力道带着向后摔去,砸出‘轰’的一声。
魏凌眼中血丝蔓延,他不住的回忆起那个淅淅沥沥的雨夜,他打着伞同温和慈爱的安爷爷道别,等到他再次打着伞来到安爷爷的花店,阴暗的天色下,只剩下警方黄色的警戒线,在他弯腰进去的时候瞟到的已经变成暗色的大滩血迹。
那是他童年一直埋藏在深处的记忆,他从未忘记,除了医院中接受治疗的母亲,安爷爷是他童年中最温暖的地方。
那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带给他的只有冰冷,冰冷毫无人烟的家,冰冷的斥责。
“魏队!”另一个警察小伙儿从背后抱住魏凌,遏制住魏凌接下来的行动,安抚着魏凌的情绪。
“魏队!冷静,赵国利是我们重要的证人,冷静!”
赵国利嘴角流下一丝血,口腔被牙齿咬破了,他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呜咽着涕泪横流,他嘴里不停的说:“我是想自首的,是大哥和二哥,他们威胁我不让我自首,我家里还有母亲,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
魏凌挣脱了同事的禁锢,他已经稍微冷静下来,没有上前再补一拳,他冷冷的看着赵国利。
“不要为你自己的懦弱找借口,赵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