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附近没有过街对面的人行道,两人只好从天桥过街对面。杨祁走在景洄身后,着魔似的盯着景洄摇晃的发尾,生出些幼稚的想法。
他想像个恶劣的孩子,喜欢人家才会捉弄,他想扯掉景洄的黑色发圈,看头发散乱披开的样子。
不到十分钟,景洄走到一家花店前,掏出钥匙开门。
杨祁抬头,呢喃:“小景鲜花。”他皱眉,“哥,你怎么取这么土的名字?”
景洄冷冷看他,“你的ktv叫‘皇钻’就不土了?”杨祁辩白,“那是我爸取的名字,再说了,全国叫这个名字的ktv多了去了。”
景洄拉高闸门,走进花店里,很平静的说,“等我五十岁,就可以叫老景鲜花。”杨祁找个了凳子坐下,“哥,你怎么不在原来的公司上班了?”
“太累了。”景洄拉上电闸,打开电脑,查看线上鲜花订单,“工资还低。”回答完杨祁的话,景洄开始打电话,根据订单跟附近的鲜花基地预定今日的鲜花种类和数量。
杨祁只好噤声,打量花店的内部装修。一个半人高收银台,其余位置错落有致的摆着盆栽花与绿植,有一面摆各式花瓶的架子,莹白灯光落在上面,很雅致。
景洄挂了电话,“我也到家了,你还不回去吗?”
杨祁扭头,“我能不能买束花啊?”顿顿,补充道:“买完花就走。”
景洄拿出对待顾客的招牌式温柔笑容,“当然可以。”
第2章 就你不行
景洄过了几天规律、简单的日子,所谓的事后贤者时间。
为客人包好花束,装好小贺卡,他坐在柜台前,滑到了某软件的界面,长按出现——“卸载”字样。
其实和杨祁见面前,他们在软件上交换过照片,景洄想他当初怎么就去赴约了,难道真是太久没“开张”了,真是鬼迷了心窍,景洄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