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爪在另一个灶上的锅里翻滚,景洄盖上锅盖关火,捞出倒进放了冰块的水里,取了个瓷碟,捞出炸好的螃蟹。
洗干净手,景洄没解围裙,去接杨祁,在天井里就看见他了,傻站着不进来。
“让你直接推门进来的。”
杨祁笑笑没说话,景洄走到门边,“你来得时候正好,留下吃个午饭吧,肉蟹煲。”杨祁饶有兴致的打量天井四周,头顶蓝天白云交映,分不清哪个在动。
他站在井旁,往左看,长而漆黑的过道尽头是花店;往右看,是宽敞明亮的厨房。
螃蟹炸好,鸡爪煮好,该热油爆香葱姜蒜了。景洄做事不紧不慢,虽是第一次做,却也没显出什么乱来,就是本来一个人吃,无论什么味道,总归是进自己肚子,不挑嘛,现在多了一个杨祁,多少有些忐忑吧。
杨祁走进厨房,到景洄身边,“我猜天气好的时候,你会把花店里的盆栽移到天井里晒太阳。”
景洄盖上锅盖,扭头,“你猜得对。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等会儿你要帮我移盆栽。”
“可以。”杨祁笑嘻嘻的,瞥了一眼锅盖下的肉蟹煲,“好香。”
被人夸奖总是高兴,景洄唇角勾出个淡淡的笑,指了指电饭煲,“去盛饭。”
米是好米,水放适量煮出来的米饭柔软适口,他和杨祁都不怎么喜欢吃辣,所以景洄放的是排骨酱,汁香浓郁,杨祁先舀碗底的汁捞了一口饭吃。
景洄淡淡的问:“怎么样?”其实杨祁很好猜,心思都写在脸上,景洄故意问的。
杨祁抬头,含着一口米饭,眼尾弯挤起:“嗯嗯!”杨祁的爸爸虽严厉,却是个妻管严,父子俩多年来受祁妈妈的饮食统治,都十分的不挑嘴。
景洄莫名松了口气,开始落筷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