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祁那段时间心情很糟,景洄的决定又是他无力回旋的,无力感、挫败感充斥杨祁的生活,很多事情现在想起来都稀里糊涂。
杨祁抬头,“我就跟她说了。”他沉默了蛮久,“她知道了,我爸也就知道了,反正……他们总会知道的。”
“那他们就什么也没说?”景洄问他,他不信。圈中的大多数人,连得到父母的理解和认同都是奢望,支持?更是想也不敢想。
“他们,闹啊。”杨祁呢喃,“说我不改,他们马上,死在我的面前。”他把那个字眼咬得很轻。
杨祁给景洄牵出个很淡的笑容,“然后我就在外面住了半年,找了份很清闲的工作。反正,我不让步,让步……会没完没了的。”
“再后来,他们就让我姐叫我回家了。他们,拿我没辙的嘛。”杨祁说得轻松,景洄清楚,半年的日夜,父母和杨祁经历的数遍的亲情牵扯所带来的伤心、痛苦,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多难熬。
景洄碰了碰杨祁攥紧的手,轻声,“好。我们走吧。”
杨祁抬头,轻轻回碰了下景洄的手,笑了一下,“嗯。”
第8章 彩虹糖雨
一路,车上坐着的四人,都陷入诡异的沉默中。杨爸爸纯粹是被妻子拉过来当司机的,当初又和杨祁闹得最厉害,无论是出于父辈的威严还是在外人面前该保持的严肃,都使他一路绷着张脸。
杨祁在父母面前也不敢造次,手指在腰侧几次跃跃欲试,被景洄一个眼神盯回去。本来是两个人的事,无端扯进来杨祁的父母,不管他俩最后如何,都大大超出了景洄的预料。
一直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景洄猜它来自祁妈妈,僵坐不敢乱动。
所幸,夫妇两人把他们送到机场外边,没再进去送,对两人说了些诸如“注意安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