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的意料,杨祁走了过来,坐在景洄身旁,两人变成了并排坐,他嘟囔:“过来就过来。”
景洄还是笑的,右手撑着下颌,“上次做的时候,不也亲了很多次,那时候你怎么没像现在这样。”他凑到杨祁耳边,微微咬牙,“反倒变狼变豹,贴着我不撒手!”
杨祁急急反驳,“那不一样!”上次以为只有一次,自然莽撞了些,现在嘛,杨祁说不清却又能看到一些明朗的东西。景洄引着他走进条长而漆黑的隧道,偶尔牵着他,偶尔放开他,礼物在隧道尽头,看景洄肯不肯给他!
景洄一下退到长椅的边缘,似乎是不信他,眼睛一转,淡淡问他:“在我前头,你有没有约过别人?”
“你呢?”杨祁扭头,眼睛灼灼盯住景洄,反问道。
景洄摇摇头,答得很坦然,“开花店把存款都花完了,还忙,没时间。”
他离远了杨祁,如果他还坐在刚刚的位置,现在大概就能看清杨祁脸上乍松的表情。
“我也没有。”杨祁摁住自己跳得杂乱无章的心,“在外面受了半年社会的毒打后,就帮我爸管着皇钻了,忙不说,一开始没经验做了些错事,还被我爸天天训。”
这家餐厅和所有的中式餐厅一样,饭点的时候上菜很慢,景洄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笑容后,服务生才把茶水和两人的碗筷拿上来。
落地后的第一餐,除去等餐的时间,两人大概花了四十分钟解决点的菜,一点不剩。
回去的路,两人仍是步行,夕阳的余热早已消失无踪,夜风里只有凉意,灌进人的衣服里,惬意又觉得舒适。
一个个路灯把街道上的黑暗割裂,整齐的共享单车静静立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景洄忽然想到如果下雪会是怎么样,“这个城市冬天有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