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的想法漫无边际,像团多边形流体,杨祁越想,越觉得自己一个人出去好无聊,一切都收拾好后,站在镜子前,吹了两下头发,不情不愿的给景洄发了条消息,“我出发了,哥。”
小巷离酒店较远,杨祁叫了辆车,坐在酒店大堂里的沙发上,再一次低头看了下手机,景洄还是没回。
一点点的不开心越来越大,杨祁把头仰靠在沙发背上,沮丧又狡猾的想,他出去随便玩玩吃吃,回来有东西说给景洄听就好了。
景洄一去就是一天,临中午才回了杨祁条消息,很简短的一个字,“嗯。”
杨祁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街巷略微拥挤的人流里走,手里拿了杯奶茶,低头看清后,狠狠地咬了几口吸管,含糊呢喃:“大忙人!大忙人……”
吸管被他咬扁,吸不上来珍珠,杨祁只好拿手捏捏它,走进一家过桥米线店,哥在吃午饭,他也要吃午饭。
景洄在晚上八点回到酒店,敲了几下相邻房间的门,没见杨祁出来开门,皱眉给人打了个电话。
他喝点酒,微醉,声线较平时稍软,不过杨祁没听出来,匆匆说了句:“哥,我给你发微信。”挂了电话。
景洄坐在床上,楞楞的眨眨眼睛,看着手机屏幕,“挂,挂电话?”
不一会儿,杨祁发来一个定位和一个语音,景洄点开。
“哥,我马上要弹吉他了,你要是赶来快的话,还能听见。”杨祁的声音有些雀跃,周围还有嘈杂的人声,景洄想到回来时,碰到的好几个街头歌手。
或是一个人,或是一个小乐队,大多在热闹的街角,唱的都还不错,前边往往有一个纸箱子,看客听者们愿意给多少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