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洄弯身捡起地上的浴衣,“偶尔吧,有时候花店生意忙,就给忘了,半吊子。”他在昏暗里逼近杨祁,手掌从杨祁衣服下摆摸进去,摸到杨祁明显的腹肌,“好好健身的话,我现在也有。”
杨祁坐的不正,在四脚圆凳上半靠半坐,自己拉高t恤,敞开了给景洄摸,“皇钻旁边就是家健身房,没办法,没事的时候就过去。”
景洄笑着拍他两下,把浴衣挂进洗手间,站着就随手把头发扎了,“走吧。”
“哥——”杨祁走近他,“我说了,我想给你扎一次头发。”
景洄觉得他执着于此幼稚死了,不咸不淡:“说了就一定要答应你?你有什么招人疼的本事不成,不烦人就好了。”
“哦。”杨祁闷声应和,确实,他打小就没姐姐招人疼。
景洄走过窗边把暗蓝色窗帘拉开,背光,“好了,下次有机会给你扎。”他嘀咕,“想扎头发还不容易,自己留呗。”出口想了想杨祁长发的样子又觉得荒唐,笑着牵过他的手,“走吧。”
酒店的自助餐厅在负一层,两人坐电梯下去。
见电梯只有他俩,杨祁又靠过来说话:“哥,你穿过女生的衣服没有?”景洄扭头乜他,似笑非笑,“没有。”
“大早上的,你给我想些正经点的东西。”
昨天喝了酒,景洄只想吃点清淡的东西,要了份番茄素面和一杯豆浆,还有些水果。杨祁则拿了好几样,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后天就是五一了,橘子洲头晚上有烟花表演,我们去吧?”杨祁风卷残云一般,吃了个半饱,满怀期待的看着景洄。
“肯定去,相机都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