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洄放下水瓶,站在杨祁身后,没一点停顿的,俯身大大方方搂上杨祁的背,“来,我看看,吃什么……”他在耳边呢喃,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题。
杨祁肩膀一绷,他还需要一点适应这种口未说身先动的亲近,毕竟这种亲近隔了两年重新回到他身上,眼睛止不住的瞟在景洄的脸上。
他因此拿不正手机,景洄搂着他的手收紧,有几分不就范就勒颈的威胁感,“把手机立好,别乱晃。”
杨祁慌乱的抓好,让他滑看菜名,垂眼看景洄落在他左边的手。它们白皙修长,经常握着剪刀与长刺的花茎打交道,不知道有没有被刺破,指腹流出小小一滴血,杨祁的想法蔓延到小景鲜花的柜台,问道:“你修剪花的时候,有没有被刺破过手?”
景洄选了两个肉菜,“有啊。刚开始的时候经常,现在也偶尔会,就一滴血,挤掉就是了。”
淡淡的血色在下垂的指尖变成浅粉色,杨祁抓过景洄的手看,仿佛那滴血在他面前挤掉一样,揉着景洄的指腹不撒手,“疼不疼啊?”
“还好。”花刺刺破指腹的疼痛其实是短暂的,却很尖锐,让人做一下无谓的心惊,然后淡淡擦去沁出的一点血珠。
杨祁还想问些什么,被景洄掰着脑袋转过来,“这些菜可以吗?”
“有甜品,不点两份吗?”
“你想吃啊,那就点呗。”景洄滑到甜品区,点了两份冰粉后结算,两手掌贴在杨祁的脸两侧,“眨眼。”杨祁应声眨眼,身份验证完成,付款成功。
他把另一张棕色小椅拉到杨祁身边,坐下。察觉到杨祁似乎格外关注他的手,把手放到他腿上,“呐,给你好好看看。”
杨祁把景洄的手翻来覆去的看,很快注意到他食指背上有一道一厘米左右的白色细疤痕,还没问,景洄就说了,“小时候不小心割到的。”
“当时割得很深吧,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有疤。”
景洄沉思几秒:“我好像有点疤痕体质。”继而笑笑,“幸好小时候没皮到脸上有疤,不然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