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两人没随着人流出去,见机上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出去。
空中廊桥空旷,尽头传来吵闹的人声。景洄碰了碰杨祁的额头,“没发热吧?”
“没有。”杨祁应他,声音粗闷的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自己都笑了一声。
景洄笑过后,看着他不免有些担忧,“你不难受啊?”
“一点点。”杨祁不在意的笑了笑,“就是头有些沉,嗓子像被塞进张粗粝的纸,给划伤了一样,总有什么东西堵着。”
景洄皱眉,“回去后去药店拿点药吃吧,我听着都难受。”
“好。”杨祁听话的点点头,笑里有些无奈。
两人走出了廊桥,抬头根据方向指示往行李大厅去,景洄的手又碰了几次杨祁的额头,“好好的去玩,感冒着回来的,阿姨要担心了。”
“没事没事。”杨祁绕到景洄身后,轻推着景洄肩膀,两人一起走上机场的地面扶梯,“几天就好了。”
机场就有市际快车,两人取了行李后在机场吃了个午饭,电梯直下车站,买了回去的票。
两个小时的车程,走的城外高速公路,开始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后来杨祁困了,景洄就让他倚着自己睡了。
夏季午后的三点多钟,太阳光不如正午时候烫,却给人更难捱的感觉,一天的热气烘烘然蒸出,在没有树荫的地方,一刻也不能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