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学校？”

“电影学院。”

“这样……”林书会变更了一下跷二郎腿的姿势，“你喜欢男人吗？”

“我不知道。”

“不用紧张。”林书会感觉再问下去就要把小钦给问傻了，他说：“你累了可以靠我身上休息一下。”

小钦笑着摇了摇头，但他确实稍微往林书会身边挪了挪，然后小声道：“林总身上香香的。”

“是么？”林书会抬起胳膊闻了闻，他并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之前也有人说他身上香，他都以为是奉承，后来靳祺也总是说，还一口咬定就是体香，甚至说他连流的汗都是香的。

想起靳祺，林书会的脑袋又是一阵闷痛，小钦继续说：“我也没想到林总这么好看。”

这是好多没有见过他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仿佛外界都把他传成了一个中年丑陋色胚，不过对于外貌他倒是也没什么承让的，现在还好一些，年轻的时候，姣好的皮囊几乎是他的代名词。

林书会继续和小钦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的话，甚至连他选修课选了什么都知道了，不过也算是有些好处，最起码这一路没有再使他分心。

林书会带着小钦进了小区，然后上楼，电梯门刚一打开，小钦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门口蹲了一个全副武装的大块头，大块头身边还放着一束耷拉着脑袋的鲜花，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老板卖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