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荼难得有几分严肃,平静道:“你我二人,命不由己,身不由己,这一步,早已注定。”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女儿香,“你何必以身犯险,只为做着一场戏?”
“戏要演得真,不以身犯险,怎么取信于人。”雪姬言语里透着一股冷静,与方才的失态全然不同。
“青芜待你一片深情,竟让你受此羞辱。”
雪姬的言语里有几分自嘲,“他待我自是真心,坚决不肯我犯险,只是我若不对自己狠点,他怎么相信我已经恨毒了你,甚至不惜以自身为饵。我既然投诚与他,当然要拿出十足的诚意。放心,那日见着我身子的魔将魔女,除了被你杀死的那些,其余也被青芜杀了,千刀万剐,尸骨无存。”
魔头煞有介事地点评,“那这戏唱得不错……”
魔头怕不是脑子坏掉了,雪姬给了他一刀,他还夸她。
二人说话云山雾罩,活似说书人里那些好汉接头,听得人一头雾水。
“那当然,好戏已然开罗,自然要好好唱下去……”
“阿荼,你说我们这戏唱得好吗?”
青荼从容不迫,“戏台子已然搭好……”
“雪儿……”
完了,捉奸在床,奸情败露。
我透过红纱,见这二人的姿势,要多暧昧,就要多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