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我便把他丢在一旁,专心磨刀。
鱼有些虚弱,却还是兴致盎然道:“磨刀作甚?”
我瞄了他一眼,“刀磨得快些,肉切得齐整些,味道更佳。”
他不明所以,“入味?”
我亮出一口大白牙,“我要吃你!”
他本是笑嘻嘻的,此刻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一道儿青一道儿白,“你的口味真是重得很。”
我一脸诧异,奇怪地望了望他,生片,没加佐料,口味哪里重了?
只是,片起肉来鲜血直流,况他又醒着,着实有些残忍,若说口味重,确实有些。
罢了,都要生吃了他,何必在乎这一言半语的,我赞同地点点头,“我口味确实很重。”
男子似乎被扼住了喉咙般,不可置信地望着我,半晌才呐呐道:“你倒也坦诚得很。”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低垂着眉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流动的眼波,让人瞧不出神色,却又无端惹人怜惜。
我倒是有些无措,一瞬间起了有些许心软,要不养着他让他每日与我唱歌跳舞。
还是算了,他这般厉害,莫要着了他的道。
想吃肉的念头一旦起了,就遏制不住,我思忖片刻,商量道:“要不,我把你打晕了再吃。”
男子身子抖了抖,摇摇头,“不用,我也长长见识,毕竟从前只有我享用美人儿,未曾料到也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