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必与我客气,若非我,你不会嫁与青虞,后来也不会与青虞形同陌路,更不会身死人亡,你……”
我脑中一激灵,本欲从青荼怀中起来,青荼却死死抱着我,不得已,我只有支起耳朵偷听。
“你不必这般,当年你乃天界二皇子,我乃修罗族余孽,你我相爱,本就是错。青虞与我反目成仇,是因他负心薄幸,为着一语谶言竟想取我儿性命,杀我修罗族人。我身死人亡,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族人,保全我儿的性命。”
穷蝉嘶哑的声音抑制不住的悲痛悔恨,“阿月,你可知那谶言……”
“穷蝉,无论那谶言出自何处,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这数万年来,等着我的是你。”月鲲眉目婉转动人,自有一股妩媚甜腻的味道。
穷蝉也不再言语,他干瘪的染尽风霜的脸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语的羞涩温柔。
他伸出干瘦的手,想要抚摸月鲲的鬓角,而月鲲也娇羞无限地想要投入穷蝉的怀抱。
可月鲲并无实体,不过一元神。穷蝉的手穿过了月鲲的鬓角,月鲲穿过了穷蝉的怀抱。二人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两人相望,无语凝噎。
山风呜咽,一种悲伤的气氛弥漫开来。
这魔界的恩怨情仇真是比折子戏里写得还要跌宕起伏,这一场大戏,你方唱罢我登场。
魔界的先王后,竟与天族之皇子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倚在青荼的怀中,他的手勒得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