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轿踏进宫门,有宦官匆匆赶上来,一叩首道:“陛下,光禄大夫和骠骑将军有要事求见。”
他面色一黯,我笑劝道:“陛下去就是了,莫要误事。总归是要太医来看,看完了臣妾即刻回陛下去。”
他喟然一点头:“那朕去了。”一思忖又道,“叫宫人来禀一声,你好好歇着便是。”
我一福:“诺。恭送陛下。”
进殿见来人是沈循,他仔细看了看阿眉的胳膊,又问了我几句,后又搭了脉。思量片刻,道:“帝姬从前……是不是因着糙莓出过事?”
我点点头:“是,嗓子哑了一阵。”顿了一顿,问他,“怎么?可有何关系么?”
阿眉抬头看了看我们,大概觉得一两句说不完,低头想了想,拉着梨娘出去玩了。
“臣觉得……”他沉思着,凝神道,“倒并非有人给帝姬下了毒,只是帝姬有敏症,有些东西吃了便会不适,症状也各不相同。有此症状好好调养便是了,忌荤腥油腻,不日便好,娘娘不必担忧。”
“只是如此么?”我心中登时松了口气,“可还会有别的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