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启?她觉得这名字莫名的耳熟,又不知在哪儿听过。但她没有追问他的身份,只取了药出来给他。不管怎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姑娘不怕我害你?”他感受着背后轻轻给他敷着药粉的柔荑笑问。
“看公子不像坏人。”她微微一笑,闲闲的话语仿佛真是个久经世事的老鸨,“我在这种地方久了,自是会看人的。”
那人轻有一笑。
她本以为,他们的交集也就止于此了。可不曾想那人后来隔三差五便来,时时坐在角落看着。她起初不曾亲自献舞,常是离开房间时在二楼看到坐在一楼阴影里的他。
只觉那人眼尖得很,总能准确发现她的存在。
后来,元宵时,那人说:“姑娘,我带你看灯去可好?”
她犹豫了一瞬:“好……”
谁知道在西市又碰上了故人!
帝后一袭常服与寻常富人无二,看见她明显都有一愣,接着皇后扯了扯嘴角,皇帝深吸了一口气,二人同声道了句:“恭喜……”
误会了!
不是那样!
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道别后走出几步,那人却突然问她:“你怎么会认识他们?”
……他们?她愣了一愣:“从前来过满玉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