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的心一直悬着。不知皇帝再回去看苏妤时会发生什么,好在是如她所料、如她期盼的平安。
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月梨欣喜之余很有成就感,难得的舒心。
看着朋友过得好,也好。
至于她……
月梨摇了摇头,错就错在……在婚事定下来的那时,她不该去逛市。
她没想到沈晔会主动找她。即便当时是在行宫避暑,戒备不像皇宫里那样的严,但他们毕竟身份有别。
“陛下在查阮家。”沈晔说,“苏氏的主意。”
月梨愣住,惊讶于苏妤会做这样的事,更惊讶于沈晔会告诉她这样的事。
她默了一默,问沈晔:“是密令吗?”
沈晔点头:“是。”
“那为什么告诉我?”她问他。
他给她的答案,和她心底隐隐祈盼的一样:“因为我说过,涉及了心爱之人,我不会奉旨办事的。”
一阵沉默。
“多谢大人。”月梨说。继而又微微一笑,“大人放心查就是,阮家……是干净的。”
这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朝堂沉浮、后宫相妒,但她和她的阮家一直是干净的——阮家甚至比她还要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