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时候?”皇帝又问。
方裘躬身:“臣不知。”
搞毛线啊!
——沈临心底闪过一句刚学到的咆哮。
然后他面容平静地摇了摇头:“何人去取的钱、如何取的,总该能追查下去。”
但方裘像个霜打的茄子:“臣等试了,可是没查出任何异样。找时空部的大人们旁敲侧击,他们说那该只能是正经输密码照常取的钱,否则不会没有线索的。”
正经输密码照常取的钱?见鬼了啊!
沈临忍不住捏了一下腰上系着的荷包,里面有一方薄薄的硬卡,没错。
“朕的银号卡在自己身上。”他说。
方裘又擦了把冷汗:“太、太后那边……也是这么说的。”
“那就去把你户部的内鬼给朕查清楚。”皇帝隐有切齿,方裘差点一头栽跪。
他就怕皇帝疑这个!这事儿他说不清楚啊!他自己都觉得见了鬼了!
打从at在宫里慢慢推行开始,整个体系就都是他户部在管,连时空部的人都逐渐被他摘除了出去——一想这个他现在可真后悔!他是因不待见那帮自视甚高的所谓的“未来人”才将他们摘出去的,早知会有这么一茬事,他就留下两个当替罪羊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