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祁眉头皱得又伸了些,一壁细思着各样可能,一壁索性蹲□去看个清楚。
不远处的一众宫人,见到的便是鸢美人在皇帝手上写了句什么、继而皇帝问了句什么,然后二人便一同走了几步……似乎朝地上看了一会儿,又一并蹲下了。
奇怪……
宫人们面面相觑,最后一齐把目光投向了大监袁叙。大监到底是好定力,眼前二人举止奇怪成这般,袁大人他仍是眼观鼻、鼻观心,半点不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于是一众宫人便也静下心来候着,早晚会知道个所以然。
这般静默持续了好一阵子,皇帝和鸢美人仍望着地思量着什么,强压好奇心的宫人们却见一抹暗红遥遥跑来。
寒冬腊月的,花凋了大半,宫里本就少了很多颜色,这一抹暗红简直红得让人心惊了。
再仔细看看——那似乎是身舞衣,女子持着裙摆,半挽的水袖轻垂着。
夏选侍?
一众宫人再度面面相觑,不知这又是哪一出。
“陛下大安。”夏月在两丈外的地方俯身拜了下去,除却因急于查看出了什么事疾奔而至导致的气喘连连,没有什么别的惊慌。
“选侍?”皇帝的目光从那脚印上挪开,看向夏月,目中的疑惑更添一层,分明是不解她为何在此处。
夏月缓了缓气息,遂浮起笑容,柔声道:“臣妾正在前面的含翠阁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