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和清和皆有不解,相视一望,又皆觉得席兰薇素来谨慎,听她的必是没错的。
席兰薇屏退了阖宫宫人,躺在榻上彻夜未眠。总觉得额上被他稳过的那一处难受到了极致,手触上去、或是拿镜子去照,又完全正常。
她望着镜子里那张脸,也知道这难受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被侵犯了。
她是席家的独女、更是嫁了人的,却在月黑风高之夜,被个……犯下滔天大罪的恶人这般吻了,纵使吻过无痕,也如同在她脸上留了个刺字似的。
奇耻大ru。
席兰薇“啪”地一声将铜镜拍在案上,提步站起来要往外走,被怒火蹿得忍不住要即刻把此事禀了皇帝。
跨过门槛前,脚步却又不得不停住。
……她说楚宣夜入后宫、非礼了她,证据呢?
楚宣却有她栽赃夏氏的证据——就算那个不要紧,按他的话说,他想给席家、或是给她漪容苑“添”点什么,也是简单极了。
她开罪不起这个人。
满腔的怒火无处可发。席兰薇在卧房门口徘徊了良久,最后,还是走回了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