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兰薇摇了摇头。这自不是她想听的,这明面上的身份随意一打听便知。楚宣这个人有多深……看来芈恬也不知道。
两三年前……那还是皇帝初继位的时候。
“怎么了?”芈恬疑惑道,席兰薇抿笑,解释道:“昨日许氏出事,他到得那么快,吓我一跳。”
“嗤。”芈恬轻笑一声,无所谓地一耸肩头,“禁军都尉府的人,哪个身手差了。”继而又不甘示弱地续上一句,“他比不过沈宁。”
二人交好,加上芈恬与皇帝的那一层亲缘,无论是入宫还是到行宫,规矩总是松散些也无妨,席兰薇更是由着她在自己的住处不守礼数。
芈恬便一直在席兰薇的吟月居留到傍晚,到了该去向景妃问安的时候,芈恬想了一想:“我去广明殿吧,沈宁今儿个有事觐见,此时大抵该告退了,若能碰上,我们一起回去。”
这一双夫妻总离不开,席兰薇笑了一笑,颔首示意宫娥随她同去。径自带了秋白清和一起踏出房门,朝景妃的明兰阁去了。
行宫规矩比宫中松散许多,加之宫室也比宫里更为分散,宫嫔们从各处赶来难以同时到达。景妃通情达理,并不多留众人,一众嫔妃就多是施个礼、再与景妃闲谈两句就各自告退,不再如平日里在宫中那般总是阖宫嫔妃聚得齐全。
到了席兰薇更加省时,连那两句闲谈也免了。景妃衔着笑询问秋白两句她的嗓子医治得如何,秋白如实答了,一并行礼告退。
从明兰阁退出来,凉意微微的。这珺山确是避暑的好地方,比长阳凉快了不知多少,晚间甚至要添件大袖衫避一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