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困的时候……说话很是好听。”他认真道,意有所指。
“……”她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
“今天怎么了?这么多感慨。”霍祁轻一笑,“什么‘什么都好’,还把前生今世都拿来说了一遍,莫不是看了什么令人动容的传记?”
“……没有。”席兰薇一抿唇,眼帘一覆,“传记没有,臣妾‘自欺欺人’来着,且欺得很是畅快。”
就这么在自说自话中把这道坎过去了,眼下甚至当真坚信前世父亲的事不是那么回事、而是另有隐情。
“臣妾该去舒颜宫昏定了。”她一壁说着一壁下了榻,由宫人服侍着理了妆容,自顾自地离了殿,显是心情大好,好到都忘了向他施礼告退了。
“……”霍祁在殿中好一阵发懵,默了一会儿,自己笑出声来。虽不知她在感慨什么,但她说“什么都好”,他又何尝不是这样觉得。
偶尔细想,直觉得她悔婚一事实是他之幸运,若是嫁了霍祯……
他与她再无缘分且还不提,如若有一天霍祯谋反事发、他杀了霍祯,总是会牵连她的。
又笑一笑,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回正殿去。还有奏章没看完呢……什么那是最后一本,也就是骗她能骗过。
越来越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也不怕他真在大事上骗她一次。
“赫契内乱会持续近三个月,三个月后,汗王次子承继王位。”
“之后会平静约莫一个月,而后在右贤王的撺掇之下,赫契兵指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