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不经意间,议论已被推到了顶端,越来越多地人相信那孩子不是皇室血脉。最易看到的体现,莫过于妍妃刚刚生下孩子、大吉的事却没有什么人庆贺了。
验亲之事,终于被搁到了台面上。
起先是个不起眼的低位宫嫔,冒死去宣室殿觐见,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皇帝没有见她亦没有格外的恼怒,此事揭过不提。
而后,从潜邸随进来却鲜少理会后宫之事的婕妤白氏,也到宣室殿进言,说此事不可小觑。
如此,可见是人尽皆知了。又是关乎皇室血脉的大事,总要弄个清楚。
于是,尚还没出月子的妍妃安心不得了。
抱着女儿,她眉头紧锁着,虽知是早有安排在先,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虽则自己也等着这一天、等着就此彻底证明这孩子的身份,但这么个小孩子,要挨上一针流血验亲,也是够委屈。
叹了声气,她靠在枕头上半躺半坐。过了会儿,听得小霜来禀:“各宫嫔妃往翊祥宫来了。”
“哦。”轻轻应了一声,她思忖着回道,“告诉谨娘不必出去了,本宫自己抱着她。”
谨娘是孩子的ru母,一直以来照顾得十分细致。耐不住做母亲的总不放心,碰上了着种大事,更要时刻护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