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己认罪的事,处理起来最是无甚悬念,加上秋白又不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霍祁必定懒得多为此费神。
是以在霍祁开口赐死前,席兰薇便先出了言:“陛下……”
霍祁把话忍了回去,看向她:“嗯?”
“臣妾觉得……”她静了一静,缓了口气,道,“她随了臣妾许多年了,此事……陛下让臣妾自己处置吧。”
霍祁看一看她,眉头微蹙,并不打算应这要求——上一回,她便饶了秋白一命,继而就出了这样的事。
“臣妾绝不再平白饶了她。”她急忙又续道,乞求地望了霍祁须臾,他终一点头:“好。”
一路往回走,席兰薇没有找人押着秋白,只由着她自己随着。身后的气氛几乎凝固,清和一句话也不同秋白说,秋白更不会主动开口去说。
“回房去。”翊祥宫门口,席兰薇只向秋白道了这么一句,言罢拂袖行向正殿,半句多余的话都没再添。
秋白怔了一怔,望一望席兰薇的背影,也说不出什么,只得听命。
席兰薇竭力平复了一下午的心绪,但推开房门见到秋白时,还是忍不住扬手便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