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教教我啊!!!”小溪一脸认真地问着,红衣一扶额头:这话跟你弟弟说的真像……
皇帝和长公主这是商量好了把俩孩子的心留住然后把他们也拖住吧?!
察觉到这种阴谋的红衣当然宁死不屈,冷着脸一扫小溪就不理她了,躺在榻上悠哉哉地继续看自己的书,结果,小溪还跟她赖上了。
“娘!!!”小溪甩掉鞋子爬上榻,趴在母亲身上,把书压住不让她看,“你教我嘛!阿谨说,婶婶什么都教她,她现在会的东西可多啦——弹筝、画画、刺绣、茶艺,宫里的事她也懂好多!”
“你会的也不少啊。”红衣索性把书搁下,“赫契语、骑马、泅水……这可很少有人会。”
席小溪耍赖地在红衣身上赖着:“我不管我要学跳舞。”
红衣哭笑不得:“学跳舞很苦啊。”
“我不管,我就要学!”席小溪还是这个口气,这执拗劲儿也不只是跟席临川学的还是跟她学的。
这两出一闹,夫妻俩就郁闷了,席焕和小萄幸灾乐祸。
——之前的三个月,席谨看姐姐弟弟天天没心没肺地开心,总埋怨他们把她管得太死,他们也还认真反省了一下自己。
现在看看,这仨孩子都是互看对方好啊!
教小川射箭不难,也不用席临川亲自教,皇帝从军中挑了个年轻将领教他,人家也不敢不答应。
难的是小溪要学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