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之前，赵清平的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西门吹雪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啊。

“向左使。”东方不败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自己的头，斜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你不如早点说了，我也好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向问天冷笑了一下，嘴角流出了鲜血，“东方不败，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要是说了，我才没有活路啊。”

东方不败坐直了身子，“的确是，你说了就活不下去了。不过呢，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不会那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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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冷笑，哪怕因为受刑痛苦不已，他也不想要在东方不败的面前落了下风。

东方不败笑了，“可惜了，我本想让你过的舒服点的。平一指，进来。”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平一指从门外走进来。“平一指参见教主！”

“行了，不必多礼。”东方不败抬着下巴，示意了一下地上的向问天，“他就送给你了，只要你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来，随你处置。”

平一指大喜，“多谢教主！”他正好要试着用很多的新药方子，可是他的药人都太没用了，撑不了多久。向问天就不一样了，武功高强，肯定能撑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