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到我这边来,”燕平王世子裴泺朝钟意勾了勾手,脸上露出孩童般的顽皮神态,还神神秘秘地冲钟意压低了嗓音,故意卖关子道,“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钟意顿时更犹豫了。——这说话的口吻,怎么像是比三月三在小北山那天醉得还厉害?
燕平王世子的酒量到底有多差啊,在旁人家里赴宴吃酒也能把自己灌醉。
钟意无奈地回头看了看与自己一起来的另两个,却见两人都已识趣地远远避开了一段距离,一边一个站着给钟意与燕平王世子望风了。
——现在这但凡有个人过来见着了,不以为他们两个是在私会才怪。
不过钟意自觉自己也没有在燕平王世子面前拿乔作势的资格,只能一边暗暗地在心里自我嘲讽着,一边默然顺从地走了过去。
——虽然她对燕平王世子口中那个所谓的“好东西”半分期待也没有就是了。
只是不成想,燕平王世子在怀里掏了掏,还真掏出了个让钟意大跌眼界的东西来。
一包油纸包着的热气腾腾的红豆糕。
“刚刚出炉的,还热着呢,尝尝看,”燕平王世子裴泺眼睛亮亮地看着钟意,语气期待道,“就现在,尝尝看,好不好吃。”
钟意内心复杂地接过那油纸包来,她是真的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堂堂燕平王世子大费周章地叫人把她从听粹院里喊出来,躲到小林子里,就为了给她一口红豆糕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