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太是家里的三辈奴,家生子,俄勒正是奴太的叔叔。这些显然岳托是不知道的,但是阿木沙礼却清楚的很。
她站在额涅身后,看到不停磕头的奴太面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放松之色,她突然觉得岳托可怜起來,她微微扭过头,偷偷去看那个听说也是她表哥的少年。一触到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孔,阿木沙礼就被吓得心脏怦怦跳,她立即扭过头,目视前方,加快脚步,伸手握住额涅的手。
走了几步后,她又觉得不放心,不知道那个丑怪的表哥有沒有跟上來,便又偷偷回了一次头。沒想到岳托就跟在她身后,他脚上穿的是布鞋,而不是靴子,所以脚步声很轻微,她回头的时候,不自觉地减缓了行走的速度,结果与身后的岳托撞了个正着。
那张血淋淋的肿脸赫然近在咫尺!
阿木沙礼被吓傻了眼,偏偏岳托竟还突兀地冲她咧嘴诡异一笑,森森利齿间布满血丝,犹如一张血盆大口在她眼前张开。
“啊啊啊啊”她闭着眼骇然尖叫。
莽古济被她的叫声吓得差点一脚绊倒在门槛上。
耳边传來嗤嗤的笑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
她停止了尖叫,喉咙被冷风呛了下,嗓子眼非常不舒服,她睁开眼,入目仍是那张看起來很恐怖的脸。
沒有浮肿的右眼微微眨了一下,岳托别开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