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表哥宠表妹,那是年长爱护幼小必须的,那五舅的长子迈达礼比她小了一岁,今年才五岁,次子文顾四岁,三子萨哈良两岁,这三个表弟來往的最多,却也最懂得礼让她,这也许是因为五舅母同时也是她的姑姑,所以这三个表弟就和她的亲弟弟一样,四个人感情最好。
七舅家有一个四岁的名叫萨伊堪的表妹,仅见过数面,似乎不是太好玩。还有一个表弟叫尚建,和五舅家的萨哈良同岁。
阿木沙礼掰着手指头在心里默默数着自己几个舅舅家的表哥表弟,忽然想起,除了三舅至今无所出之外,她对于二舅家的表哥竟然真的一无所知。额涅往二舅家去的最勤快,但同时也最反对她和二舅家的同龄孩子交往。她模糊记起去年听阿玛说起二舅的大福晋生了个小阿哥。阿木沙礼最喜欢这样的喜事,因为请满月酒的时候,能在酒席上见到好多同龄的表哥表弟,只可惜,最后额涅还是沒带她去二舅家,而且把她丢给乌吉嬷嬷看管,不许她踏出大门一步。
如果沒记错,那个小阿哥后來取名叫巴喇玛。
“岳托哥哥,巴喇玛弟弟现在长什么样了?”阿木沙礼决定从最容易切入的话題入手,“会走路了吗?会对你叫哥哥了吗?”
躺在炕上的岳托哼哼了声,沒搭腔。
阿木沙礼伸长脖子偷觑他的脸色,可是岳托的脸肿成那样,这会儿他又闭上了眼,更加看不出喜怒來。
她想了想,换了种特别讨好的语气,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撒娇道:“哥哥,哥哥。”
袖子扯动,岳托咝地吸了口冷气,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独目的右眼寒光激射。
阿木沙礼吓得急忙松口,捂住嘴巴,小屁股坐在炕上蹭啊蹭的拼命往后缩。
她蹭得快,却沒岳托手伸得快,岳托的手一把抓住她的右脚脚踝。
阿木沙礼嘴角往下一拉,哭丧着脸颤声:“哥、哥……哥,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