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心口酸酸的,特别委屈,换成其他表哥,早飞奔过來救她了,哪有像他这样,明明是替他拿的被子,他居然看都不看她一眼,任由她被那么重的被子砸,也无动于衷。
难怪额涅不让她去二舅家找表哥玩,原來是这样。
她委屈地想,原來二舅家的表哥根本不喜欢她,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地表现出对她的不喜欢。
她阿木沙礼从來都是人见人爱的,不管是长辈,还是同辈兄弟,她嘴儿甜长得可爱,从來都是无往不利地讨大家喜欢的,从來沒有想过原來还有人会不喜欢她。
她越想越委屈,看着岳托双目紧闭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人特别憎恶起來,不仅长得丑陋,连他的心也是丑陋的,真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讨人厌。
她恨恨地想着,感觉腮边有孝痒,用手一蹭,居然是湿的。再伸手一抹,才发觉原來自己刚才竟然哭了。
“格格?”小丫头抱着被子,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阿木沙礼憋着气,咬着唇,脸上的神色变幻了好几次,最后默默地却从小丫头手里接过被子,同时示意她走开。
那被子很沉,她一个人抱不过來,于是被子一半儿抱在她怀里,一半儿拖在炕上,她踉踉跄跄地抱着被子走近岳托,嘴里甜甜地喊着:“哥哥,给你被子……”
岳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那圆滚滚的一个影子向他靠近,他正觉得冷,猛地变觉得身上一重,显然是那个小人儿连人带被子一起砸到了他身上。
他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要被拆解似的,已经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感觉了,说是疼,可他觉得那种感觉比疼痛还要难受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