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悲愤泪流了,这小子嘴太毒了,真该祝愿他娶个彪悍的姑奶奶回來,让他尝尝厉害。
济尔哈朗并沒有觉察,他心里头这么想着,嘴上沒个把门的,居然毫不遮拦把话说了出來。
沒想到岳托不以为忤,反而高兴起來:“能和济兰干上而不落下风的,必然不能是个弱的。你说的对,对付叶赫的姑奶奶,只能找同宗同族的來打交道,旁的人,我娶了來,那只是祸害了对方。”
济尔哈朗是想劝岳托改主意的,沒想到起到了反效果,顿时只能归咎于岳托被雷劈了,脑子不太正常。
岳托做事向來不喜欢拖泥带水,他借着自己的阿玛和大伯之间的小别扭心理,趁热打铁,硬是在一个月内就把娶亲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岳托以为搞定了自己的阿玛就能迎來内宅的全面胜利,却沒想到,男人对于女人而言,内宅的争斗完全是外行。岳托再心思细腻,也沒猜到济兰能厚着脸皮只字不提分家的事。
婚礼定在九月初一,喜宴设在家里,新房仍是后院那间三开间的屋子,除了新糊了窗纱和贴了几个大红喜字,这屋里里里外外连墙都沒重新粉刷一下。
其实如果可能,济兰连一钱银子都不想出。如果新娘子不是她娘家的堂妹,聘礼给少了不仅是打代善父子的脸,也是打她自己的脸,以她原先拟定的聘礼单子,大约满辽东都找不出权贵之家愿意将女儿这么穷嫁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