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过去瞧瞧。”松开阿木沙礼的手,看她低着头不说话,那紧绷的肩膀却预示着主人的倔强。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发顶,放柔了声音,“别跟我闹别扭了,我明日就要出征了,你不也说是來替我践行的么?”捏了捏手里的荷包,到底沒有还给她,自行塞进了袖子里,转身走了。
待他出了门,她才抬起头來,冲门边呸了声,做了个鬼脸。
国欢忍不住笑道:“你总爱挑衅他,也不怕哪天真惹毛了他。”
“才不会。”杜度看着凶悍,在她眼里还是不足为惧的。
“那是你不懂男人。”
“哈?”她不由莞尔,这话題说的,跟男人又有什么关系了。她歪着脑袋打量国欢,对他这副扮成熟说教的样子很不喜欢。
“国欢哥哥。”她俏皮地冲他眨眨眼。
“何事?”
“郭罗玛法允杜度哥哥随二舅出征,你会不会很失落?”
“为什么这么问?”国欢施施然地撩起袍角,翘腿坐在了炕沿上,姿势明明不雅,可这动作他做起來,却反有种风流倜傥的味道。
“你不是说男人么?杜度哥哥去了战场,可不就是男人了?而你么?”她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故意露出一副调侃的笑意。
“哦。”沒想到国欢不以为意,反而笑眯眯地说,“要这么说起來,最该失意的人可不是我,应该是二叔家的岳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