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形容枯槁,她刚生产完却因为思虑过重而沒有休养过來,整个人看起來恹恹的。
努尔哈赤提出要给八格格办满月宴的时候,她差点沒保持住脸上努力扯出的笑容。
“是,贝勒爷。”她轻声应了,一脸的恭顺温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已深深地刺入掌心,怨念如蛊毒般流窜全身。
厅堂的一角,阿木沙礼挨着莽古济坐在北炕上,手里端着的热茶都快放凉了,终究沒往嘴里凑上一口。她看着站在郭罗玛法身边,笑容勉强的阿巴亥,忍不住喟叹:“额涅,大福晋好可怜。”
“嗯?”莽古济兴致正浓,时而还与坐在对面的木槿聊上几句,借着嗑瓜子打掩护,将对面的热闹看得一清二楚。她正偷着乐呢,沒想到女儿居然会伤春悲秋般的如此一叹,忍不住笑道,“傻丫头,你还太嫩了,什么都不懂。”
“我哪里不懂,明明大福晋生了十四舅在前……”
“嘘”莽古济捡起一颗冻柿子塞到她嘴里,堵住她的话,“乖乖吃东西,大人的事呀,不用你瞎操心。”
阿木沙礼觉得额涅是在把自己当孝子哄,翻了年自己已经十一岁了,可兴许是因为养着佳穆莉的关系,额涅对待自己的态度也越來越像哄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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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初二的这一句话,阿巴亥着实忙了三天三夜,起初拟定的人员名单很是精简,但是努尔哈赤不满意,再三斟酌后她添了好些人上去,结果还是不满意。努尔哈赤甚至对她破口大骂:“公中这是沒钱了吗?请客吃顿饭都如此小气,你把我的钱都折腾到哪去了?”
阿巴亥气得发抖:“爷这是在怀疑我贪了公中的银子不成?账本搁在孙带那记着,每一笔收支都写着的,爷不是每个月都查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