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眼前金星乱撞,耳蜗嗡嗡作响。
此刻,脸疼,心更疼。
努尔哈赤大步走到她身前,语气冰冷:“总之,过几日我要一场盛宴!我要全辽东都知道我努尔哈赤生了个爱逾珍宝的八格格!”
她捂着脸,倔强地不说话。
努尔哈赤眯起眼,突然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抬了起來。
鬓发散乱,绝美的半边脸上浮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就这么咬紧牙关,忍痛不发一声,哪怕全身疼痛得都已不可自已地微微战栗,她也只是闭上眼,倔强地抿着嘴。
努尔哈赤注视着她,神情渐渐恍惚起來,忍不住伸手轻抚她浮肿的脸颊。
阿巴亥情不自禁地瑟瑟一缩。
他眼神一懔,目光凌厉地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放开她,起身:“你要不媳这个大福晋,大可以不做。”
阿巴亥猛地睁开眼來,眼底有一抹怨恨闪过,但随即涌上來的是委屈与害怕,她挣扎着扑上去抱住他的双腿,哀哀戚戚地哭道:“我错了,贝勒爷,我错了!”
这么多年耀武扬威地风光过來,她倚仗的资本是什么,她一清二楚。她为了这份风光,得罪了多少人,她更清楚,若是沒了这重身份,她几乎可以肯定,她的下翅比衮代惨百倍。衮代有成年的儿子可以撑腰,而她的阿济格却还只有八岁。
事已至此,她沒得退路可以选择。
“我错了……我错了……”她匍匐在他脚下,嘤嘤哭泣。
她错了,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