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那人肯定会关切地停下马來,至少也会问她一句,可是今儿个太诡异了。她捂着嘴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迎风眯上眼,手肘向后捅他:“杜度,你发什么癫?”
她很是生气,一怒之下连哥哥也顾不上叫了,气吼吼地凶他。可杜度却理都沒理她,双腿一夹马肚,反而驭驰得更快了。
耳边寒风呼呼刮过,如刀锋般凛冽,阿木沙礼冻得脸都麻木了,忍不住大叫道:“你给我停下!停下l蛋!!”
杜度不听,她反手用手肘去撞他胸口,沒想到竟被他单手抓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强行扭绑到身后,动弹不得。
扭转的胳膊其实沒有多疼,可这样粗暴的杜度是她平生未见,一时委屈和愤怒占据她的全部胸臆,忍不住大哭起來。
杜度松开了手,她动也不动,也是嚎啕大哭。杜度将貂皮大氅重新盖住她的头,避免她吹风受冻。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马匹终于停了。杜度跳下马背后,将她扛在了肩上。
阿木沙礼被折腾得够呛,杜度刚把她放下地來,她站都沒站稳,便哇的声吐了。
杜度被正面吐了一身,一时也傻了。阿木沙礼晕晕的,两腿发软地往下瘫,被他及时一把捞起,甩到床上。
一屋子的酸馊味弥漫,杜度想了想,也顾不得去安慰她了,皱着眉头解了衣扣,把沾染污秽的外袍脱了下來。
阿木沙礼七晕八素中好不容易压下晕眩的恶心感,抬头正要看看自己这是到了哪了,沒想到敲看见杜度在脱衣服,一时有点儿懵,哑着声问道:“你脱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