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武尔古岱的脸色不是很好,烛光映照下竟有种说不出苍白。他抿着嘴不说话,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往对面炕头上坐了。
色尔敏察言观色,机灵地沏了盏茶递将过去。
莽古济坐在炕上,慵懒间却带着股难以忽视的倨傲:“你想娶二妻,除非我死了!”
武尔古岱脸色铁青:“我只想要个儿子,人人都有儿子,沒儿子将來靠谁來养老?谁让你生不出儿子來,只生了两个赔钱货!”
这话嘎嘣脆地丢了出去,刺得莽古济面色大变,从炕上直接跳了起來,顺手抄起炕桌上的那盏茶,朝武尔古岱狠狠掼了过去。
“你敢!”砰的声,她一掌拍在炕桌上。
紧接着是一片碎瓷的裂响。
“我有什么不敢??”
? ?
她在那声令人惊悸的怒吼中惊醒,心跳得太快,瞬息后她方缓缓睁开了眼,从方才的梦境中回过魂來。
幸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