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力离开墙,伸手抓住一棵树干,牢牢的抱住。
街道上甚是冷清,这里并非是主干道,却是一条通向木栅的捷径。
从这里穿过去,只要钻过那边一条废弃的小巷子,就能直达木栅。
可是最终,她却在记忆中的小巷口却步了。
巷子口很小,是两户住家院子和院子之间没有并拢造成的缝隙,仅能容幼童和身量较小的女子通过。
她依稀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常和杜度他们玩捉迷藏,便爱躲在这黑咕隆咚的巷子里,一藏就是大半个时辰。
可是现在……
她靠在树干上,往着黑漆漆的巷口,满心惧怕。
那个黑不见底的巷口,像是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令她难受得几乎窒息。
她闭上眼,难以承受心跳加剧后的疯狂,最终瘫软的顺着树干滑倒在地上。
耳蜗里一片嗡嗡声,所以她根本没有听见身后那阵犹疑的脚步声。
靴子踩在积雪上,嘎吱嘎吱,声音忽快忽慢。
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一只手落在她肩膀上时,没想到会惊吓到她。
她佝偻着背瘫坐在地上,但在那个刹那,她猛地一个瑟缩,身子向前疯狂一扑,手足并用的往前爬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哭喊声。
声音其实不大,却像是困兽发出的绝望呐喊。
岳托完全被她震撼住了,伸出去的手直直的僵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喊她的名字:“阿木沙礼!阿木沙礼!”他不敢碰她,只敢用手扯着她的长袍一角,“别怕……我没恶意。阿木沙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