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沙礼摇头:“跟了我也没什么差别。”她说话很慢,可即便如此,多讲几句仍是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你还是带回去吧。”
敦达里看她实在辛苦,只这片刻功夫,额上竟已冒了一层薄汗,他躬身应下,慢慢退出。乌吉嬷嬷正要将帐子放下时,敦达里忽然说了一句:“格格是个福大的,总能心想事成的,今日不成,明日也能成的。”
他这句话没头没脑,不等乌吉嬷嬷脑子转过弯来,他人已走了出去。
乌吉嬷嬷纳罕道:“八爷跟前的奴才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了,说话颠三倒四的,大概脑子不太好使,这样下去怕是连媳妇都不好找了。”
“八舅岂是以貌取人的人。”
“你这孩子是不知道呢,八爷的母舅家是叶赫那拉氏,那可是尽出美女的一家子。八爷从小看着那个第一美女长大的,自然喜欢看漂亮的人。其实人都这样,不是非要以貌取人,但谁还会故意放着漂亮的不喜欢,偏去喜欢丑怪的?”
阿木沙礼呵呵一笑,听不出是喜是嗔:“我却信八舅不是这样的人。”她在床上躺平,望着床顶,突然问道:“今儿个初几了?”
乌吉嬷嬷笑道:“格格糊涂了,今儿已是三月廿五了。”
“是么?”被下的手慢慢抚上小腹,那里平滑如故,“的确是我糊涂了。”
声音低迷,渐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