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尔敏快急哭了,若门外真是国欢,那格格未婚生子的秘密哪里还保得住?
“去开门!”乌吉突然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色尔敏,你跟我一道去。”
“嬷嬷!”
“不打紧!”乌吉伸手拽住色尔敏,那只青筋凸起的手抓得色尔敏手指一阵痛。
色尔敏搀扶着乌吉走到屋门后,门上虽然已停了敲门声,可隔着门板,屋外那人粗重的喘息声却异常清晰地传了过来。
色尔敏伸手去拉门闩,乌吉摆摆手,将原先拿在手里打文清的烧火棍子递给色尔敏,小声道:“若真国欢阿哥也就罢了,万一那贱婢说谎,来的是那不知底细的假车夫呢?”
色尔敏瞬间明白乌吉的意思,掂了掂手里的棍子,只觉得犹如握着千斤重的生铁。
“外头是谁?”乌吉的手搁在门闩上。
“是我。”
隔着门板,声音听得不是太清楚,可以辨认出的确是个男人,可又仿佛与国欢的声音略有差异。
门闩最后被拔开,门缓缓拉开的同时,色尔敏掩在了门板后。
门开了,乌吉站在当中,抬头看向门外那个颀长个儿的身影。身形与国欢很像,但来的人却不是国欢。
乌吉看清那人长相在刹那间变了脸色,伸手欲关门,那人已推住门板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