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却是不怒而威,满屋子的人不敢反抗,即刻挪开脚步往门外走。
济兰堵在门口不肯挪动,岳托看了她一眼。他这会儿身高已比她高出半个头,身材虽不算魁梧,却离奇地生出一股压迫感。
济兰隐隐觉得,这小子上过战场之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锋利了,那双眼睛居然能把她看得心里直发毛。
“哼!”她冷哼一声,“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你们要再在这个家里闹事,统统都给我滚出去!”放下狠话,昂起头,摆出当家福晋该有的气势,她扭身走了。
岳托把硕托扔了出去,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哥!”硕托在门外不甘心地喊。
穆图尔贺满腔恨意,岳托刚走近她,她想也不想,伸手便掴了上去。
岳托明明可以躲开,但这一次却依旧没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刮子。
她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逆来顺受。
岳托的神情很平静,语气却带了点点无奈:“打够没?没有就继续,你可以打我,打到你消气为止。”
她眼眉一竖,尖利道:“消气?怎么可能消气?”她甩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掴过去,啪啪声不断,岳托的一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同时,她的手心也火辣辣的疼。
都说十指连心,那股子疼似乎真的钻进了她的心里,痛得她怎么喊叫都舒缓不了。
她眼泪簌簌而下,恨恨地扬手:“要我消气,除非你把那贱种给我杀了!”
这一巴掌没有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