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酒水在胃中燃烧,难受得她一颗心怦怦乱跳,如无数爪子在抓饶。泪眼逐渐模糊了视线,隐忍在心底的委屈在无限放大、扩散……令她忍不住想要放声恸哭。
“国欢哥哥……”她啜泣,哭得几欲断气。
“嗯,我在的。”他拥她入怀,小心地解开她的领口,替她顺气。
暗纹出风毛对襟的石榴红褙子滑落下来,她穿着那件解了领口的红底花卉纹样的圆领中衣,在新房内手舞足蹈,又哭又笑,形同疯癫。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国欢一把拉住她,低头堵上她的唇。
第二十章
讷莫颜掀开门帘进房时,门莹忙用手指按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可没等讷莫颜明白过来,封闭的床帐子已微微一阵抖动,一只玉白色的手从帐内伸了出来。
门莹抖擞起精神,忙上前撩开帐子:“福晋可醒了?”
床帐子掀起,拥被躺着的阿木沙礼惺忪了双眼,似睡非醒的一脸困倦,一头不算浓密的长发搁在枕旁。
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随即手缩了回来,摁住自己的额角:“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