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硕托也到了适婚的年纪,看二舅的态度,怕又是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的。二舅对亲子尚且如此,你能指望他对自己的侄子有几分关爱?要我说,二舅看着温厚纯良,其实秉性最是凉薄,对任何人皆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便是妻儿都不曾放在心上,何况侄子?”
她越说越激动,说到后来,身子竟微微发颤。
“好了,好了,你快别生气了,这些事由得大哥去操心就是了……”
“我知道你哄我,拿我当小孩子看待,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么?别说二舅与五舅相比,是个更靠不住的,单说二舅手上还有正红旗呢,这会儿他应该正绞尽脑汁不让郭罗玛法拆了他的一半牛录去,哪里还有心思管你家的正白旗。”
“唉,什么你家我家的,我家可不就是你家么?”
“你又糊弄我,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意思,正白旗你让给杜度和尼堪了,跟你我可没关系了。他俩日后爱跟谁跟谁去,但愿他们能遇到个好旗主。”
“瞧你说的,玛法这次借扩旗不外乎是提拔自己的几个儿子,除了二叔、五叔之外,还有堂叔阿敏也是个能干的……”
“阿敏再能干,也是隔了一辈的,他能与你们兄弟有多少真情实意?”
国欢难得见她伶牙俐齿,不由想起二人小时候拌嘴的美好时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