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图尔贺咯咯一笑,手臂轻轻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舌尖伸了出去,轻舔他的耳垂。
岳托年少火旺,哪里禁得住这般挑逗,大步往床边走去,振臂一扔,穆图尔贺娇嗔着滚落在了床上。
“唉哟,你不会轻点儿么?”
岳托压了上去,也不说话,只是粗鲁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她“唉唉”的叫唤两声:“我这衣裳可是东哥送我的,今儿才上身的,你可别给我扯坏了。”
岳托喷着粗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她的长袍扒光,连带着她里头的肚兜儿也一并扯了下来,扔到床外。
穆图尔贺娇笑着反扑上去。
屋外雷声大作,暴雨如注。
与此同时,推窗看着窗外雨势的阿木沙礼正努力强迫自己平复心绪。
雨丝儿随风势吹到脸上,国欢将她的脸扳了过来,不觉一怔:“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她愕然的摸了摸脸颊,恍惚道:“没……是雨水的湿气。”
国欢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无法再假作不知,自欺欺人:“你有心事。”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没有丝毫质疑。
她眼神闪躲,避开他的视线。
国欢捧住她的面颊,不让她回避:“难道你还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