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沙礼。”国欢终于留意到她的神思恍惚,怕她又陷入失控状态,忙抓了她的胳膊,不再强撑,示弱道,“我不舒服。”
她回了神,发现只片刻工夫,国欢竟是面若白纸,全身衣服俱被汗水浸湿,衣衫尽数贴附在他身上。
她一时慌神,哪还顾得上去再去琢磨叶赫老女,只焦急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国欢原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虚弱无能的一面,但此时见她满脸关切紧张,不由心中一甜,竟愈发四肢瘫软的倒在了炕铺上,轻声哼唧道:“许是傍晚的时候淋了雨……”
她俯身一摸他的额头,果然有点儿发烫,不由恼道:“你作死呢,明知道自己底子差,也敢淋雨?哪个奴才跟着的,真该鞭笞抽死。”
国欢伸手盖上她的手背。
她欲撒手,他却反握住她的手。
他的额头滚烫,手心却冰冷一片。
她的手柔若无骨,可是挣扎撒手的气力却暗示着她的决心。
他不想她撒手。
这一生,只想与她携手到老。
“我去叫刘济良来。”她挺腰起身。
“别走。”他抓着她不放,声音沙哑,“我没事,你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