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图尔贺动作明显,阿木沙礼想无视躲清静都不行,最后连葛戴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来。
“你什么时候得罪了她了?”葛戴抱着二阿哥洛格,借口要给孩子换尿布,拉着阿木沙礼往后院走。
“不清楚。”她已经有好几个月不住城里了。
“上个月洛格满月,她俩也来了,看她那肚子大得出奇,说是估摸着产期将近,我原以为今儿她不会来的。”
葛戴怀孕时,阿木沙礼几乎是陪着她全程度过了整个孕期,随着葛戴分娩的日子逐渐临近,阿木沙礼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动辄暴怒。她起初把原因归咎于暑热,最后国欢实在看不下去了,问过廖太医后,二话没有将她绑上车,拖到了城外庄子上静养。
到了庄子后,她渐渐醒悟自己或许是触景伤情,一来是自己久久未孕,心生羡慕,二来是临近产期,她看到葛戴便下意识的浮现起当年未婚产子的情景,伤痛难愈,心头大恸,非一般药物能克制。
她怕自己的情绪不稳影响葛戴坐月子,便让人送来了洛格的满月礼,礼到人未到,所以并不清楚穆图尔贺她们的事。
“不是有经验丰富的稳婆看过,说可能是双胎吗?”
“看她肚子倒也真像。”葛戴回到了自己的房里,没让乳母动手,自己亲手替洛格换上干净尿布,她动作轻柔,对着孩子满脸爱意。
阿木沙礼在边上瞧着眼热,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凑过头去,伸手捏了捏洛格的小手。洛格不怕生,小小嫩嫩的五指并拢,竟合拢握住了她的食指。
“哦,你快看他,快看……”她忍不住激动的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