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跪下请求:“愿当众审理我弟弟妹妹,若是我有过错则愿受责罚,若是寨桑武、布尔吉当真犯错,请将他们交我杀之!”
努尔哈赤气得一噎,他年纪大了,行事做派早已没了当年的狠辣劲头,年轻时他杀了自己的亲弟弟,亲儿子,此时岁月悠悠,每每回想往事,常令他唏嘘感叹,心生悔意。
他有心劝和,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却没料到代善和阿敏,年轻气盛的,一个比一个显得光明磊落,当真毫不徇私,而他反被这些秉公执法的话给堵了嘴。
努尔哈赤噌地站了起来,气鼓鼓地说:“将硕托、寨桑武两人拖到高墙内圈禁!莫洛浑夫妇、叟根夫妇、松阿里的下堂妇,此五人……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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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闹腾,衙门散时已是黄昏。
众人出得门后互相道别,而后自有相熟且同路之人三两结伴而行。
皇太极从敦达里手中接过马缰,刚欲上马,那边得得得遛来一匹矮脚灰马,再一看骑在它身上的却是身材高大的岳托。马小人壮,这个组合想当奇特,皇太极忍不住笑道:“你这是又弄什么幺蛾子?”
岳托从马上跳了下来,笑吟吟地说:“听闻八婶有孕,想着这可是难得的喜事,侄子无以为贺,就去弄了匹混血的矮脚马来,给我未来的小堂弟骑猎玩耍。”
皇太极笑容略减:“还没影儿的事,你倒是费心了。”
第十四章
敦达里乖觉地牵过小马驹,避开两丈距离。